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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教你在 MacTeX 上使用 CJK

时至今日,劝说用户不使用 CJK 已磨破了无数张嘴皮。然而,因为各种各样的历史原因,仍然有很多用户因各种理由需要继续使用 CJK。当然,这些理由大多数是不充分的(在我看来),但仍有一些站在普通用户的角度是充分的。因此,如果你因为如下原因使用 CJK,我表示愿意提供一定的协助:

  • 需要投稿某些中文期刊,但这些期刊的模板使用了 CJK 作为中文支持方式的;
  • 与他人协作时,群体意志决定使用 CJK 而你无法反抗的。

对于 Windows 用户,出于上述原因需要使用 CJK 时,可在 TeX Live 中搭配王越、吴凌云等人提供的 zhwinfonts.tex,借助 zhmetrics 技术使用 CJK。但对于 macOS 用户,zhwinfonts.tex 则不好用。因为 zhwinfonts.tex 是为 Windows 上的中易字体编写的。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在 MacTeX 中使用中文模板详细阐述这一系列问题。但其中关于 CJK 的部分,仍有用户反馈无法使用。于是有这篇文章——不介绍详细原理,只说详细步骤。

安装字体

因为技术上的原因,macOS 自带的字体无法搭配 zhmetrics 技术。因此,你需要下载支持该技术的字体。

  1. 下载下列字体(因涉及到版权,请自行搜索下载)
    • 方正书宋 GBK:FZSSK.TTF
    • 方正楷体 GBK:FZKTK.TTF
    • 方正黑体 GBK:FZHTK.TTF
    • 方正仿宋 GBK:FZFSK.TTF
    • 华文隶体:STLITI.ttf(安装 Office 之后自带)
    • 华文琥珀:STHUPO.TTF(安装 Office 之后自带)
  2. 安装字体(以 FZSSK.TTF 为例)
  3. 安装成功后,在 Font Book.app 当中应当可见相应字体(以 FZSSK.TTF 为例)安装在 ~/Library/Fonts/FZSSK.TTF

修改 TeX Live 配置文件

  1. 打开 Finder.app
  2. 按下快捷键 Command + Shift + G,输入 /usr/local/texlive 而后点击「Go」(如果目录不存在,说明你没有将 macTeX 安装在默认位置,请自行调整)
  3. 进入相应的年份目录(我这里是 2020),而后用 TextEdit.app 打开 texmf.cnf
  4. 检查文件中是否有 OSFONTDIR 变量
    • 若无,则在文件最后新增一行,内容为:OSFONTDIR = ~/Library/Fonts//:/Library/Fonts//:/System/Library/Fonts//
    • 若有,则确保其中包含 ~/Library/Fonts 这个目录

安装 zhfzfonts.tex

打开 Terminal.app,依次执行下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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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 -l /usr/local/texlive/texmf-local # 确认目录存在(如果不存在,说明你没有将 macTeX 安装在默认位置,请自行调整)
mkdir -p /usr/local/texlive/texmf-local/tex/generic/zhmetrics/ # 新建目录
cd /usr/local/texlive/texmf-local/tex/generic/zhmetrics/ # 进入刚才新建的目录
wget https://liam.page/attachment/attachment/LaTeX-useful-tools/zhfzfonts.tex # 下载 `zhfzfonts.tex`
texhash # 刷新 ls-R 数据库,可能需要 `root` 权限

试用 CJK

至此,你可以如常使用 CJK 宏包支持中文,只需要在导言区额外新增一行即可:\AtBeginDvi{\input{zhfzfo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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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class{article}
\usepackage{CJK} % CJKutf8
\AtBeginDvi{\input{zhfzfonts}}
\begin{document}
\begin{CJK*}{UTF8}{song}
中文。
\clearpage
\end{CJK*}
\end{document}

你可以使用 PDFLaTeX 编译,也可以使用 LaTeX - DVIPDFMx 编译。得到结果如下图所示。

注意,CJK 支持 GBK,也支持 UTF-8。因此,你需要将文档编码保存为与 CJK 环境相同的编码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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